荒漠中的小村鎮,人絡繹不絕,卻出乎所料的寧靜。
或許這種安寧,可以形容為死靜。
浪人隨著風沙而來,手上提著空空如也的酒葫蘆,瘦削的身驅就在這群默不作聲的人流中擦肩而過。他雙瞳毫無焦點,尤如行屍走肉般找著可以灌滿酒葫蘆的落腳。
「沒酒。」酒坊老闆搖搖頭。若果浪人不是鬼魅般纏在老闆面前,他亦如其他人不發一言。「這地方什麼也不剩。」
「酒。」浪人沒有去意。
「你聽不明白呀?沒酒!這鎮的所有東西,都不屬咱們!」老闆按捺不住說:「酒、銀兩女人、公道皇法,都被惡人搶光了!」
「什麼?說慢點!」
「你不知道嗎?惡人跟衙門串通的,沒人敢擊鼓鳴冤!沒有鼓聲喊升堂,不就天下太平了嗎?」
浪人看似不明白,朝著老闆所指的衙門方向走。
「擊了鼓就有酒嗎?」
他不知道,鳴冤者,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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